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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二首

近现代 钱钟书

【其一】 行藏只办倚栏干,动业年来镜懒看。 书癖钻窗蜂未出,诗情绕树鹊难安。 老侵气觉风云短,才退评蒙月旦宽。 输与子山工自处,长能面热却心寒。 【其二】 身心着处且安便,局趣容窥井上天。 指拭本来无一物,推挤不去亦三年。 昔人梵志在犹未,今是庄生疑岂然。 聊借令辰招近局,那知许事蛤蜊前。

注释

其一:风月堂诗话载李清照句:“诗情如夜鹊”、“三匝未能安”、“庾信拟咏怀”、“其面虽可热”、 “其心常自寒”。以上一九四四年。 其二:与家人及周生节之共饮市楼。